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二战前夕,纳粹探险队潜入西藏(2)

探险 时间:2020-07-29 浏览:
麻烦并未至此结束。因为不能“合法”进入西藏,探险队在边境无所事事地度过了几个月,才等到了“走后门”的机会。某日,边界对面过来一位西藏当局的行政人员,谢弗对其奉承有加,端茶倒酒不说,还故作慷慨地向前者赠送了大堆食物和生活用品。 二战爆发前不

麻烦并未至此结束。因为不能“合法”进入西藏探险队在边境无所事事地度过了几个月,才等到了“走后门”的机会。某日,边界对面过来一位西藏当局的行政人员,谢弗对其奉承有加,端茶倒酒不说,还故作慷慨地向前者赠送了大堆食物和生活用品。

二战爆发前不久,德国生物学家恩斯特·谢弗和一群纳粹党卫军成员远赴西藏。探险队员白天忙着研究当地的风土人情与飞禽走兽,晚上则把自己关在用牦牛毛编织的帐篷里,畅饮产自东普鲁士的杜松子酒。

德国《明镜》杂志网站

在备忘录中,紧盯探险队一举一动的英国官员指责德国人举止粗鲁,把谢弗描绘成“法西斯主义的传教士”,但他们的言辞中也含有一丝嫉妒。作为梅耶-胡辛笔下的“社交高手”,谢弗甚至说服当局把探险队的停留期限延长了半年。1939年年底的一份文件显示,谢弗等人试图将军火送进西藏,但直到今天,这一举动的目的仍然是谜。

作为这场冒险的主角,恩斯特·谢弗年轻时就在自然科学界崭露头角。父亲是成功的商人,谢弗却很反感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上中学时经常去山中狩猎。开始系统地学习生物学后不久,这位高材生和美国百万富翁布鲁克·多兰二世成了朋友。后者打算前往闭塞的中国西南部地区考察,需要一位能干的伙伴。

    探险队暗藏分歧

德国人重新上路时,日历已翻到夏天。这些不速之客赶着牛车和马匹,气喘吁吁地翻越一个又一个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口,逐步接近青藏高原资源最丰富的地区。

至于这封现存于巴伐利亚州图书馆的信为什么从未被送到希特勒手上,答案如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一样模糊不清。有传言称,党卫队头目希姆莱命令谢弗等人搜寻有金色卷发的“始祖雅利安人”,德国军方还要求探险队寻找适于在寒冷地区使用的战马。

战争结束后,谢弗曾懊悔地表示,自己和后来成为大屠杀设计者的希姆莱结盟,是“这辈子最后悔的错误”,但梅耶-胡辛的新书指出,谢弗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功利动机。

在伦敦,外交场内外的运作也在加紧进行。受在德国的亲朋好友之托,不少英国右翼分子争相游说时任首相张伯伦。最终,出于绥靖主义,张伯伦给谢弗等人开了绿灯。

今天,这批珍宝依然保存在德国各地,搜集它们的人却已早被遗忘。《纳粹在西藏》一书指出,如果恩斯特·谢弗当初留在美国,他可能跻身20世纪最伟大的自然科学家之列;但在战后的德国,由于卷入了一场由纳粹政权组织的探险,他只能“勉强”脱罪,以狩猎杂志撰稿人的身份度过余生。

这种观点随着一尊“来自太空的佛像”的曝光而登峰造极。这尊佛像据说是谢弗等人在考察中获得的战利品的一部分。材料学分析表明,佛像所用的材质来自1万年前在西伯利亚和蒙古之间坠落的一块陨石。

    学术成就遭“政治”拖累

探险队员头盔上的卐字标志引起了英国方面的警觉。队伍于1938年4月踏上旅程时,谢弗发现,他们拿不到英属印度的入境许可,因为殖民当局认为他们有间谍嫌疑。

好在,这位出身上流社会的学者懂得如何运用个人魅力。队伍到达加尔各答后,他独自坐了36小时的火车,穿过无数个土邦,觐见时任印度总督林利斯哥勋爵。殖民地当局的一份备忘录显示,谢弗表现得“精通谄媚”,让东道主无法请他吃闭门羹。

    带着绝密使命公费旅游

数十年来,公众舆论紧抓不放的正是纳粹德国西藏探险活动的政治意涵。在文学家笔下和互联网上,以科学家身份卷入这场活动的谢弗,也被描绘成寻找圣杯的希特勒门徒。

    探险队暗藏分歧

    年轻科学家面临危险诱惑

二战爆发3周前,这一混杂着“间谍活动、醉酒狂欢和资源劫掠”的奇特任务告一段落。除了3000多具动物标本,考察队还带回了矿物样本、地形图和数万张照片。

美国费城自然科学院发现了谢弗的才干,将其招揽为特邀研究员。回国后,谢弗凭借在旅程中记录下的文字赚了一笔稿费。1933年,德国进入纳粹统治时代,这位学者依然醉心于荒野的呼唤,和“美国佬”多兰在长江源头又待了差不多两年。

以恩斯特·谢弗为首的学者没有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无视禁令,大肆捕杀飞禽走兽,完成地磁测量,开展人类学研究,还拍摄了宗教人士主持“天葬”的影片。有几次,这些带着相机的德国人在宗教仪式上过度活跃,差点被民众处以私刑。

这种观点随着一尊“来自太空的佛像”的曝光而登峰造极。这尊佛像据说是谢弗等人在考察中获得的战利品的一部分。材料学分析表明,佛像所用的材质来自1万年前在西伯利亚和蒙古之间坠落的一块陨石。

1931年,两人首次进入中国川藏交界地带的原始森林。根据多兰的回忆,谢弗展现了优秀猎手的本色,很快,他们的行李里就塞满了动物毛皮,不仅有喜马拉雅斑羚、鬣羚和扭角羚,还有大熊猫。

考察开始前的1937年11月,恩斯特·谢弗的妻子意外身亡,让他郁郁寡欢。每到夜晚,和周围的职业军人说不上话的他便钻进帐篷,朗诵歌德的《浮士德》。收音机里传来的舞曲不足以提高他的兴致,更不用说那一成不变的食物,“除了面条,还是面条”。

现在,德国学者皮特·迈耶-胡辛的新著《纳粹在西藏》给出了相对平衡的见解。通过对原始档案的分析,他得出结论:这趟前往冰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的旅程具有两重属性:党卫军策划的秘密行动,以及学者对未知世界的求索。

谢弗意识到,摆在自己和党卫军之间的是笔“浮士德式的交易”。在希姆莱及其亲信那里,所谓“雅利安史前文明论”十分流行,这些人宣称,雅利安人的祖先很早就建立了现代化国家,后来毁于天灾。到20世纪,只有喜马拉雅山附近还有这个“超级人种”的残余。

现在,德国学者皮特·迈耶-胡辛的新著《纳粹在西藏》给出了相对平衡的见解。通过对原始档案的分析,他得出结论:这趟前往冰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的旅程具有两重属性:党卫军策划的秘密行动,以及学者对未知世界的求索。